霁青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人之下诸葛青主页官博lof:

[cp]#一人之下##诸葛青##九九八十一##诸葛亮##黄月英#
撩妹不小心撩了祖奶奶还被祖宗抓包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青仔:这位美女请问有没有男朋友啊,没有介意有一个吗,有的话介意换一个吗?
月英:喝茶
祖宗:有本事再说一遍
青仔:……
脑洞文案:原坡
画手@质朴纯真的大饼 ​​​[/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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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三国无双】岁有清欢(蜀国四大军师)

洛宸_人间惊鸿客:

*季汉四谋 徐庶 诸葛亮 法正 庞统 非要说cp就是诸葛亮x黄月英 徐庶x法正
*背景是真三国无双蜀国if线 所以士元和元直还有孝直都在w
*短篇脑洞产物 每每看见蜀国if线的结局我就热泪盈眶……这种大家都在的感觉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正文:
今年岁末的时候巴蜀大地的冬天并没有像往年那般让人难以忍受,初雪落后虽地冻天寒了几日,但几天后便又是暖阳高照,回温了不少。就连身体被长年累月行军拖累而日渐多病的法正在除夕将至的时候身体也恢复如初,此刻正恶劣地勾住徐庶的脖颈坏心地调侃着这个腼腆的年轻军师。
“孝直还真是……”庞统无奈地笑了一声,象征性地揶揄了几句但并没有向正处在水深火热中的徐庶伸出援手,反而兴致高昂地看着眼前的好戏,眼看着自己的好友已经被那位恩怨分明睚眦必报的同僚逗弄的满脸通红方才慢条斯理地出声替他解围。
“说起来,诸葛亮大人去哪里了呢……说好的一起庆祝除夕,反倒是他没有来呢。”
“啊……说起来诸葛亮大人可是有家室的人呢,谁像我们三个单身汉呢?”法正闻言终于是放过了徐庶,侧过身子转而对庞统说道,“也许在和夫人孩子一起用晚膳呢……”
“还真是让人羡慕啊……”徐庶下意识地接了一句,直到他发现法正揶揄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的时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语,想要解释时却发现为时已晚。
“哦?原来徐庶大人一直羡慕诸葛大人啊……还真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呢?”法正倚着脑袋饶有趣味地盯着徐庶窘迫的脸,眼波流转间全是满满的恶劣意味,他故意凑近徐庶的耳廓压低了声音不怀好意地笑问道:“我们的元直看中了谁家的姑娘了,不妨说与我们听听?待会让诸葛丞相做媒,替你了却一桩心事?”
“法正大人,别开玩笑了!”内向腼腆的军师因为法正在他耳边低语而呼出的热气羞红了脸,他向一旁的老友投去可怜巴巴的求救眼神但后者却选择直接视而不见,反而笑吟吟地同法正一起调侃起了徐庶。
庞统懒散地坐在一边轻呷了一口温酒,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道:“我觉得孝直说的有理啊,找个归宿总归是好的嘛,元直……”
“士元!”
“果然像元直这样的,需要一个年长一点的女性呢……”
“你们就趁我不在的时候欺负元直吧……”
这厢正闹的火热,孔明走进门就见着法正大大咧咧勾着徐庶脖颈有说有笑的样子,而自己的那位老友脸色红的和屋檐上的红色灯笼媲美,一旁的庞统则是摇晃着酒盏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孔明……”徐庶见身披鹤氅的诸葛亮轻摇着羽扇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终于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唤了一声这位老友的表字随即换来了诸葛亮一个安抚的笑意。
“孔明啊……怎么才来,刘备大人给的好酒可都要凉了哟……”庞统半开玩笑地抱怨,虽是责备的话但却并没有一分真正责怪诸葛亮的意思;一旁的法正则是礼貌地冲诸葛亮点点头,然后给那盏空酒杯满上温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呵呵,多谢。”孔明诸葛亮解下鹤氅递给一旁的侍女,侍女接过便行了个礼复又退出了里屋,温润如玉的丞相向为自己斟酒的同僚道了谢后方才略显歉意地对庞统道:“方才果儿和瞻儿吵着闹着和我要压岁钱,故迟了些,累各位久等了。”
“哎呀,有家室的好男人孔明大人哟……”
“士元你呀……”诸葛亮听了老友的调侃无可奈何地哑然失笑,“和法正大人在一起久了说话怎么也这么不饶人了?”
“哈哈哈哈,丞相这嘴损起人来可也不含糊啊,这一句话可是把我和庞统大人一起埋汰了。”法正屈起一条腿依靠着徐庶的脊背半坐着,不过他也不计较诸葛亮的揶揄,转而温言问道,“丞相夫人可还身体安康么?”
“承蒙惦记,月英她很好,方才出来的时候还嘱托我莫要贪杯呢。”诸葛亮笑答。
“月英她可不止是‘嘱托’你这么简单吧?”徐庶幽幽开口,作为诸葛亮多年好友的他自然知道黄月英的性格,黄月英这等奇女子可和那些普通的大家闺秀不一样,这位丞相夫人管教丈夫的手段他可是见识过。
“知道而不说破啊,吾友。”诸葛亮轻笑了一声后又饮了一口温酒,而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方才听见你们说娶亲的问题,我这倒是有一件真的大喜事要说啊……”
“哦?孔明请讲。”庞统道。
“刘备大人说等天气暖和些就把星彩姑娘和公嗣的婚事给办了……”
“刘备大人还真是急着抱孙子呢……”法正半开玩笑地调侃道,“哪像我们还是单身汉呢?”
“那是你自己不想好吗?”庞统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道。
“说起婚事,孔明你家那个徒弟姜维到现在也还没有成婚吧?”
“你说伯约那小子啊……他啊……”提起姜维的时候诸葛亮的神情也松动了片刻,他沉吟了片刻方才柔声道,“年轻人的事情我们管不着了,随他们去罢……”
“嗯?他可是你徒弟啊?”庞统奇怪道,按理说诸葛亮素来疼爱这个麒麟儿,此刻却对姜维的终身大事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不免让庞统觉得有些意外。
“姜维将军啊……”法正冷不丁地开口,但说了半句却又噤了声,“听说他和那个叫钟会的……”
“不可说不可说……”诸葛亮轻摇羽扇一脸的高深莫测。
“哎呀,我们还真是不服老不行了?”
“黄老爷子都能迎来第二春,亮相信士元你也可以的……”
“诸葛亮你这是安慰我还是损我呢?”庞统笑骂。
“自然是安慰你了,天地可鉴!”
说完诸葛亮便忍不住笑出了声,庞统瞪了他一眼但随后也憋不住跟着大笑起来,另外两个看热闹的军师也对视了一眼嘴角泛起了无奈的笑意。
“……说到黄将军,那为何赵云将军他……”几人既然凑在一起谈起了自己同僚们的八卦,不免又想起那位妻子早逝却仍旧没有续弦意思的虎威将军,正值壮年的年轻鳏夫自然成了不少人眼中一个不错的择婿对象,只是赵云却一直没有再娶的意思,就连刘备多次劝说也被他婉言谢绝。
“听闻赵云大人有一个一直忘不掉的人……不知是不是真的……”庞统撑起脑袋若有所思道。
“我倒是听说赵云大人喜欢的另有其人……”法正摸着下巴补充道。
“所以这个人是谁啊……”徐庶喃喃自语。
“一定是个美若天仙的姑娘吧……”
“赵云大人应该不是一个只看中外表的人吧……”
“……”诸葛亮沉默不语,嘴角不着痕迹地抽动着,他看着这三个凑在一起八卦赵云的军师重臣,突然觉得实在是不忍直视,最后他默默地扭过头去索性不再参与他们的讨论,顺便在心里为赵云鞠了一把同情的泪。
“你们啊,也适可而止一点啊……”诸葛亮看这三个人聊的没完没了,终于是忍不住开口制止,但他话没有说完便听见了窗外传来的绵长清脆的爆竹声,诸葛亮打开窗户探头看了片刻方才轻笑出声,“看来,不知不觉中已经新年了啊。”
“还真是……”法正看着窗外橙色的烟火喃喃自语,绚烂的焰火给黑幕一般的夜空点缀上了耀眼夺目的色彩,期间间或传来的孩童玩闹的声响更是让他嘴角的笑意蓦然加深,徐庶侧过头看着法正这个与平日不同的不带任何戏谑意味的微笑,突然凭生出一种现世喜乐的感觉。
“果然还是太平盛世的新年才有新年的味道啊……”庞统给四人满上刚刚温好的屠苏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团聚当饮屠苏酒,今年是第一年我们四人共渡新年,希望接下来的每一年都可以如此。来,干!”
“为了太平盛世。”
“为了大汉王朝。”
“为了刘备大人。”
“为了我们的友情。”
“……当浮一大白。”


end


小彩蛋:
黄月英头疼地看着眼前喝的烂醉如泥的四位军师,扫落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自己夫君的身上,她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埋怨道:“自己酒量不行,还非要硬撑……”
面容姣好的女子将诸葛亮从地上扶起,认命地为他披上鹤氅然后架着他回到相府。
“月英?”诸葛亮感受到身边有熟悉的气息,他下意识地唤了一声果然听见了妻子的应答。
“我又喝多了?”诸葛亮迷迷糊糊地问道。
“你还知道啊……”黄月英没好气地开口,但又偏偏生不了气,最后只得象征性地哼了一声。
“……这次又麻烦你了。”诸葛亮歉意地轻声道,习惯了自己夫人口是心非性格的他不禁哑然失笑。
“啊,士元他们呢?”
“他们啊……”黄月英愣了愣,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狡黠一笑,“自然会有人送他们回去的,夫君你快睡下吧。”
“嗯……月英。”
“怎么了?”
“这么多年了,谢谢你。”
黄月英闻言狐疑地看向诸葛亮,发现她的夫君黝黑的眼眸里此刻却是一片清明,其中的柔情似水直让黄月英回到了荆州少女时期春心萌动的时候,依稀还是当年,自己还是那个待嫁闺中的大家闺秀,他还是那个一袭白衣似雪、玉树临风的年轻才子,纵使时光老去,美人迟暮,也依旧是那样,恩爱如初,初心不负。
“夫君,新年安康。”
end
彩蛋的彩蛋
“……谁在我脸上画了一只小鸟?”
“谁在我脸上画了一只狗……”
“……谁在我脸上写了‘睚眦必报’?”
三位酒醒了的军师扶住因为宿醉而快要炸开的脑袋小声嘟囔着,直到看到身边留下的一张写着黄月英字迹的纸条才恍然大悟。
“那什么我先回去了……”
“那么我也……”
“啊……那我也……”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真 end

青袍龙葵子:

【三国脑洞之“好人卡”】


-----脑洞嘛,必须要戳到萌点啊!-----






01:人间至宝




群雄并起,天下风云。人间流行着一件谜之至宝。


【好人卡】。


 


什么是【好人卡】呢?


 




这是天地系统自动生成的宝物,类似我们今天的【点赞】。




不知谁送来,不知谁制作,只知道如果机缘到了,某天一醒来,枕头下面就会出现一张乌金卡片。


 


卡的正面写着:


“您真是个不错的人啊!”


 


背面写着:


因为做成XX事而得到由衷的赞美。




如果够聪明,还能从这赞美中,读出来自谁的内心。


 


 


这神物来无影,去无踪。


天下英雄都想要得到一张。




02:曹老板的好人卡




天底下,对于【好人卡】怨念最深的人,是曹操。






直到在许昌,邀请刘备喝酒时,


他才第一次知道世间有【好人卡】这个东西存在。


 


那日青梅煮酒,曹操扯住刘备聊天下英雄,最后哈哈霸气大笑:


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


 




刘备点点头:(´・ω・`)


“曹公你看,煮酒的火要灭了。”


 




刘备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黑色的卡片,扔进火炉里点火。


曹操捡起掉落的一张,一看。


 


正面:【您真是个不错的人呀!】


背面:对天子忠心耿耿,真是汉室第一忠臣。


 




曹操当时就崩溃了。






他第一次知道【好人卡】的存在,


而且发现,原来自己做了那么多丰功伟绩,却没有人把“良善”算在他头上。


 


妈的,营救天子,出任汉家丞相的不是我吗?——


为什么被玄德拿了【好人卡】。


 




曹操不依不饶,扯住刘备的袖子。盘问这卡的事。




刘备说:(´・ω・`)


啊……袁绍,孙坚,刘表,刘璋都收到过哇。好像连吕布都有一张呢。曹公竟不知道?


 


天下好人卡,唯曹操拿得少也!


曹操当时就翻了。嗷嗷叫着让刘备给他发一张。


 


刘备点头答应,隔天赶紧跑路。——


……


 




曹操等啊等,人生拿到第一张好人卡,居然是关羽发给他的。


 


正面:【您真是个不错的人呀!】


背面:感谢你不做我的主公。我心里只有我哥哥。


 


曹丞相把这张【良人卡】攥在手里,差点要吐血了。




没想到就这张好人卡,没过多久,遇赤壁华容道,也被收了回去。


 




老曹在华容道,被属下扯着,嗷嗷哭闹:


云长,我不能走哇!——我要我的好人卡啊!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


 




后来曹操老了,他终于给自己发了一张好人卡。


 


正面:【你真是个不错的人呀!】


背面:“设使国家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曹操看着手里的【好人卡】,心里百感交集。




最后他笑了笑,


把它投入火炉中,温酒慢慢饮。






03:体质问题


 


刘备从三十岁以后发现:


自己的体质有点怪异。他太容易收好人卡了。




每天早上一醒来,枕头底下满满都是。


 




卡片顺着床头掉一地,刘备把它们码好,合袖致谢,被旁人称羡:真是个仁德的人啊!






于是好人卡又多出几张。


……


 




连摔儿子都会收到好人卡 ,刘备上哪儿说理去?


 


(´・ω・`)


刘备在南阳卧龙岗等待诸葛亮。想求他出山。


拜访好几次,都不成。


 


终于有一天晨起,他沐浴更衣,准备再次去拜访诸葛亮。




张飞问:哥哥这次去,不怕又落空?


刘备憨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张今早新得的【好人卡】。


 


正面:【您真是个不错的人呀!】


背面:“玄德公是个可造之材,诚恳访顾令人感动。有点想见到他了啊。”


 




“我觉得,这一次,一定能见到孔明先生的。”


刘备微笑着,期待道。


 


04:


孙权接手江东以后,他所有的都督,将军,陆续全领到了好人卡。




大家未知此事是好是坏,于是一同上缴好人卡,开会集体研究。


 




这些卡上的文字几乎一样。


但内容有点令人费解。


 


正面:【您真是个不错的人呀!】


背面:“辅佐这样的主公,而能不失其职,拳拳忠心,令人赞叹。”






 


孙权额头青筋蠕动。


他拔出宝剑,一剑砍断桌案:




“什么叫‘这样的主公’,你们给我解释一下?!”


“说不清楚,有如此案!”


 


底下的群臣保持着微妙的沉默。






陆逊和朱然怀袖,不约而同暗想:


 


唉。比起这种没什么卵用的好人卡,


我们更想要医保啊。


 


……




05:


诸葛亮每天早上醒来都能收到良人卡。


 


 从前是刘备发来的。




正面:【您真是个不错的人呀!】


背面:【能和你这样出色的人,一同完成仁之世梦想,真是幸运而令人喜悦!】




日日不绝。


 ……




刘备逝世后,某天早晨,诸葛亮再次收到这样一张好人卡时,简直吓一跳。




沉吟一想,明白了。——这是从天水招降的小将,姜维发给他的。


 


……


“伯约,来到季汉的阵营后,一切还习惯吗?“


诸葛亮找机会去军营,关心地问候道。


 


“没事。丞相。大家待我不错。我还收到好人卡了呢!”


“哦。是谁发给你的呀?”




“是陛下。“


 


有刘禅在,姜维不缺好人卡。


……


 


刘禅登基以后,也展现出来惊人的特殊体质。


他自己收不到好人卡,但却是发好人卡的高手——


更是让旁人拿好人卡的【神助攻】。(ง •̀_•́)ง




 


多少人因为他,收到了好人卡。


连刘备的庙堂里都天天出现好人卡——


 


“先帝真是个令人怀念的好君主啊!“


 


死后都收好人卡,刘备到哪儿说理去?




#


“今天阿斗也有努力哦!”


“……”


( •̀∀•́ )(´・ω・`)




06:




曹丕这人一世英明,却也是手黑。


跟他爹一脉相承,怎么都收不到好人卡。






后来终于罕见地、收到一张来自弟弟曹植的好人卡。




 


正面:【您真是个不错的人呀!】


背面:“翩翩我公子,机巧忽若神。哥哥好帅!”


 


“……”


曹丕冷着脸,将这张好人卡看了一个时辰。


出去忙了一圈政务,


回来躺在床上,又把这张好人卡拿出来,再看了一个时辰。


 


……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弟弟曹植是个点赞狂魔,给各种人都发【赞扬美貌与智慧】的好人卡。




文艺青年博爱广,激情发卡不嫌多。


 


曹丕惘然若失。


……


 


曹丕还收到过司马懿发来的好人卡。


说他“潜龙之资”。


 


收到的时候,曹丕也特感动,看着好人卡发呆了一个时辰。




等发呆够了,把卡藏进自己的衣袖里,转身阴沉着脸,对儿子曹叡说:


 


你要防着点仲达,他不是好人。——


居然给我发暗示倾向严重,有腐蚀性的好人卡。这还了得?!


 


这性格,也是没治了哇。




07:


司马昭平定蜀地,把刘禅接回洛阳以后,听说了刘禅的【好人卡神助攻】体质。




阿昭看到一丝希望。于是日夜宴请刘禅,好酒好肉供之……


希望因此得到一张好人卡。


 




等啊等,连晋王府里的歌姬都学会蜀国歌舞了,司马昭还没拿到好人卡。


 


刘禅也没辙了:(。•́︿•̀。)


“昭公,大概你的体质太特殊,不容易拿到好人卡吧——”


 


司马昭笑笑:


“没关系。 ”


 


刘禅一愣。


 


司马昭举杯道:( •ิ_• ิ)


“我突然意识到……“


“比起好人卡。还是和你一起喝酒,比较有意思啊!“


 


“……“(๑•́₃ •̀๑)


 




第二天,他们的枕头下都出现了一张好人卡。两张卡居然一模一样。




正面:【您真是个不错的人呀!】


背面:“遇见你,已是最乱末世中,最好的结果。”


 


文字简练,读得人一头雾水。




不知道这究竟算好人卡,


抑或其实是情书呢?




(^_^)




【番外】天上人


……




郭嘉辞世后,每日在天上饮酒作乐,倒也快活。




突然某天收到一张好人卡。卡上炭黑火烤的气味,被长江水濡湿。


 


 


正面:【您真是个不错的人呀!】


背面:“若奉孝在,绝不使吾有此大失也!(嚎啕)”


 


郭嘉一口酒差点喷在好人卡上。


……


 




荀彧老了,收到一个空饭盒。他惘然打开来,突然一叹。


 


天上的郭嘉又收到了一张好人卡。




正面:【您真是个不错的人呀!】


背面:“世事流水转,颍川旧桃花”


 


卡片上,依依的香味,好生熟悉。


 


郭嘉一怔,酒杯一摔,


用“快递到啦!——“的速度,兴高采烈,飞快跑去了南天门。




他专心等待好友上传,


陪他来再饮酒赋诗少年游呀!





(完)



一口玻璃渣😭

青袍龙葵子:

【三国脑洞之“背锅异闻录”】


-----脑洞嘛,必须要萌萌哒啊!-----






01:


好多人死后才发现,有点骂名还是好的。因为这是【背锅】。




【背锅】有什么用?




嗯,新鬼先生们背着锅下到黄泉边,可以用它来打水,生火,采野草,钓鱼,做出好吃的酸汤鱼,麻辣涮呀。




还有人从自己身上拔下断刀,手脚麻利地做鱼肉刺身,不要太帅呢。








02:


可是呢,有的人生前名声太好,所以他们死后是没有锅的。






刘备和诸葛亮就是这样。






这一对好君臣携手走到黄泉河边,


刘备挖野菜,诸葛亮甚至钓到了金龙鱼……




但是他们没有锅。


他们只能光眼看着河对岸的司马懿和曹丕就着各自的锅,吃得贼香。






曹丕甚至还有一口锅专门用来涮葡萄。之奢侈哟!






刘备问:军师,不然我去问曹阿瞒借一口锅吧。






曹操隔岸嗷嗷叫唤:地主家也没多余的锅啊!我又没真当皇帝!


……




诸葛亮摘了些灵芝给刘备吃,羽扇一指对岸,轻轻笑到:


主公你看东吴那边,孙坚,孙策,周瑜都没锅,都等着孙仲谋公子下来呢。






结果,孙权超长待机。




幸好蒋干来看望老同学周嘟嘟,大家终于能吃武昌鱼了。






后来,周瑜因为诸葛亮居然收到一口锅,锃光瓦亮,刻着【既生瑜何生亮】六个大字。




周瑜冷笑:


这口锅,我们不背。






03:


季汉的锅太少。大家都饿得慌。




好不容易等来了董允,费祎,他们没锅。


好不容易等来了诸葛瞻,诸葛瞻也没锅;


好不容易等来了姜维,姜维也没有锅。






姜伯约是个实在人,一看这情况就哭了,袖子擦眼泪说:




我怎么能没锅呢?


想不到下落黄泉,还不能让丞相吃条清水鱼。






大家笑着劝慰他。


……






季汉的人们坐在河边望着天上的浮云发呆,看到对岸司马家的人。




张翼说:他们家锅多,不然咱们去借一口锅吧。


……




对岸司马家有个高大的汉子吃饱了,剔牙,回头望着季汉这边,一愣:




“哟!刘公嗣还没下来吗?”


“我还挺想他的。”






刘备还挺高兴,问:


“你……是阿斗的朋友啊?”






诸葛亮板着脸,拉刘备走开;


那边司马懿也扯着儿子司马昭回去。








04:


又等了几年,终于等到刘禅下来。




不得了。


黄泉边,突然一片银光闪闪。


刘禅背着上百口锅从天而降,气势如虹,吸引三岸百姓围观。






“爹爹,相父,月英师娘,子龙师父,二叔三叔,伯约,伯恭,思远,……我想死你们大家了!”


(ง •̀_•́)ง




刘禅高高兴兴地背着锅跑过来,给大家一人发了一口。


他身后的媳妇星彩倒是没有锅。






这天晚上,黄泉边,季汉大会餐,——




其乐融融,其乐融融。








刘禅可高兴了:


不是吹,就他这招黑的体质,


如果锅能卖钱,


他一个人就能撑起季汉的全民经济呢!






姜维上来帮他卸锅,小声问:


有没有一口【穷兵黩武】型的,我也能背一背?




刘禅特仗义,牵住他的手道:


伯约辛苦了一辈子,只管好好休息。


季汉的锅,我一个人背得过来。( •̀∀•́ )




……


好啊好啊!






但愿人们死后都会相逢;


怨恨消融,情义更久,


那么悲伤——多么像最精彩的梦。








番外:【辽于】




……


张辽下黄泉时,看见有人冲他招手。


他有点懵。




走过去一看,居然是吕布。


吕布和陈宫哈哈大笑,说:


快来吃新鲜的涮羊肉。




陈宫说,


幸亏奉先大人背的这口锅大呀!




张辽摸着后脑勺想了想,脸红道:


不了。我还是去找于禁吧。


……






张辽知道于禁一定是背着锅下黄泉的。




而且他相信,于禁那个人,一定把篝火边的地面打扫干净了,默默等他一起过来吃捞面条。






【补充在微博评论里想到的小段子】




#


曹刘生子惊天下。——曹丕和刘禅的背锅量,简直不是凡人。




曹丕背的锅如果能卖钱,大概可以买下三国。


刘禅背的锅如果能卖钱,大概可以买下曹丕。




#


钟会没想到自己背的锅是漏的。——




人间还是爱他英才,不肯十分认真给他背黑锅。


钟会不肯去找姜维蹭饭,又没好意思去见邓艾,……




他到底是个聪明人,居然把锅反扣过来,生火,做起了贴饼子。


不愧是谋【反】的天才。




#


曹丞相这下真是【周公吐哺】了。


一口大锅,奶遍麾下将士谋臣,多么了不起啊!……




袁绍围观了半天,


这才弱弱地,远远地喊:




“荀彧,奉孝,要不要回我这边来吃?我这口锅是黄金的。”






孙坚隔岸听见,啐了一口,哈哈大笑:


“本初,我倒是有一口小锅是玉做的,刻着【传国玉玺】四个字。”


“咱们两一块儿吃吧,也算是金玉良缘。”




【谨以私货,献给我可爱的 @࿄仁增卓瑪࿅  @浮世骊歌 】

亮月,首发语c群【致妻月英书】

廊下竹:

今将入秋,不知妻于成都如何,子瞻可勤学?恐成都夜凉,妻需照顾好自己。自北伐出师,常年在外,今偶得闲暇,提笔书信一封以慰妻,望妻勿怪。
亮犹记当年迎妻之时,岳父早言勿声张,故仅一轿至妻家迎汝,几桌待亲友。亲朋贺喜,洞房花烛,犹在目前,尚闻其声。纵是如此,岂能瞒过乡邻。
与妻隐于隆中,耕作陇亩,素日抚琴高歌,把酒会友,自得其乐。虽关怀天下之事,然无明主不敢出,于草庐韬光养晦。先帝再顾,吾尚犹疑,妻言“夫既号卧龙,今逢仁主,卧龙应醒,夫当出。”,次年春,其三顾,亮出山相助。
亮去时曾言,若有余年必归,今视此语,恐无归期,亮食言矣,妻莫笑。
今再出祁山,兵至五丈原,与敌对垒于渭水之南,屯田于此久驻,耕者杂于渭滨百姓之间*,令吾想起当年尚居隆中时,不知今田间杂草可有人除,庐是否已破败不堪。
往来运输凭木牛流马,省却不少功夫,可笑敌将司马懿曾派兵夺去仿造,却不得要领,所运之粮皆被我军所获。但亦曾想,若天下太平,想必能与其为刎颈之交,可悲可叹。
昨日夜间未见几星,私心命兵广布于原内,置灯腾空,亮于营外张望,所飞甚远,不知,可有一盏能飞至成都,寄吾思念。
遥想先帝在时与吾夜谈提起恩师一言“亮虽得其主,却未得其时”,亮初以扇掩面轻笑,后大笑数声乃止,先帝茫然,问亮为何发笑,亮言“若得其时,不得其主,有何用哉?”
亮又何尝不知自己生不逢时无力回天,但得明主,不用空老山泉,郁郁寡欢,得贤妻,不用担忧家事,独牵朝政。
若得其时,不逢吾妻,有何用哉。
昨日演兵,立于山坡遥望魏都,再望成都,山险路远,先帝遗志恐无期。
且不言此,妻可还记你我初见时所赠羽扇,亮从未离身,今观其羽毛将散,待亮归时恐需妻再做修补。瞻子年幼,望妻训其成才以报国。
今弟均在朝,平日若有事可劳其。
亮有按时服药,一切安好,归期将近,妻勿忧。
此夜已深…亮仍需批阅公文,仅能书至此。
建兴十二年八月,诸葛孔明书
【*标明取自【三国志诸葛亮传】
才疏学浅,文笔不佳勿怪】
——
圈名弗生,首次在lot上发文,才疏学浅还请多多见谅。混语c主三国圈,玩贴吧,嘛,希望有人勾搭

灼棋:


一、
“你呀,就是命里缺针。”
黄月英说出这话时,正值夏夜,诸葛亮在烛灯下读书,黄月英坐在旁边就着烛光帮他缝着衣服上的洞。
黄月英手里的针跳跃着烛光,或埋入粗布,或凌空而起,诸葛亮饶有兴趣地看了会儿,索性放下书,陪她说话,不知怎的就说起了他早年的经历。
那时候他和弟弟随叔父去豫章,他整理行李的时候把母亲的遗物——一个针匣子偷偷塞入包裹里,不料后来安顿下来后怎么也找不到了。
“应该是落在住过的客栈里了。”诸葛亮回忆道:“那时候还偷哭过好几回,也不敢和人说,怕被笑话。现在想起来还真是……”
黄月英抬头瞥了旁边浅笑的人,一本正经地说出了那句奇怪的话。
“命里缺针?”诸葛亮眨眨眼睛,摇头笑道:“月英你又胡说。不过我倒是听算命的说我命里缺金。”
“你还算过命?”黄月英笑看着他,促狭道。
“算过,但是我不信。”
“知道你不信这些东西。”
“那命里缺针是什么意思?”
“就是少个人给你缝缝补补呗。”黄月英低头接着缝起了衣服。
诸葛亮歪着头看黄月英一边穿针引线,一边絮絮说着下次一定要做一个方便穿针的玩意儿来,不禁笑道:
“不是还有你嘛。”


二、
黄月英帮诸葛亮穿上官服,蜀锦制成的相服裁剪合身,飞云流彩,连绵不绝,衬得诸葛亮愈发清俊挺拔,风姿卓越。
他张开双臂,笑眯眯地任她打量,眼中的调皮和神采,颇有些年轻时候的影子。
“这布料不错。”黄月英看了半响评价道。
“你只想说这个?”诸葛亮放下手,佯作遗憾道:“你那时候还说我命里缺针呢,你看,我这不是连蜀锦都穿上了?”
黄月英一愣,有些意外她为转移他注意随口胡诌的话被他记到现在:“你还记得啊?”
“怎么会不记得?”他看了看时间,“我走了。”
“等一下。”黄月英犹豫了一下,上前拉住他的袖子,迟疑道:“我听说……”
诸葛亮转过身,对上她担忧的眼睛,不禁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宽慰道:“有我,怕什么?”


三、
建兴十二年,诸葛亮病逝的消息传回成都,朝野震动。
晚上,黄月英待瞻儿哭累睡着了,才悄悄走进庭院。
她燃了一沓纸钱丢进盆中。
“孔明,瞻儿还好,就是这几天老是哭。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头七那天你也没回来看我,莫不是真的直接升仙了?”她说着说着就笑起来,“你要是听到,定然又要怪我胡说了……”
她看着被烤灼得蜷缩的纸钱出神,直到盆中只剩下点点微弱的火星时才再加了一沓纸,又翻搅了一下,更多的浓烟夹杂着些许焦黑的纸屑腾空染月。
黄月英沉默了片刻,强笑道:“我说你命中缺针,没错吧?要不然怎么一件蜀锦的丞相服就把你拖垮了呢……”
黄月英擦了擦被烟呛出的眼泪,咳了几声:“不过,你穿那件衣服真的很好看……”
她叹了口气,拿起一直放着身边的针线细密的秋衣,连同剩下的纸钱一并扔进火盆里。
“天凉,这件衣服你带去穿吧。”
“别再累着自己了。”

【三国同人】粥(诸葛亮黄月英篇)

慕之:


  • 晚上饿得快死掉的时候想到的。


  • OOC严重,全程私设脑补,除了大头菜。


  • 暑假就写了这几个字我已经退化成真·小学生文笔了。


  • 我要喝皮蛋瘦肉粥啊QAQ




        诸葛亮喜欢黄月英做的粥。


        这种喜欢,不是每天都要喝到口的钟爱,不是吃了一次就难以忘怀要以文记之的难忘,是那种偶然间提起时,夹杂着回忆和调侃的感叹。


        “我记得你刚来隆中的时候……”诸葛亮总是喜欢这样拖长了声音开头。


        这个时候黄月英脸黑了一黑。“食不言。”她轻轻敲敲几案,由此截住他的话头。


        “诺,夫人。”诸葛亮含着笑回答一句,端起案上盛满热粥的碗,满满地喝下一大口。


        “慢点吃。”黄月英佯作责备地叱道,“你要想吃,还有呢。”


        “不用了,少吃一点,以后吃起来才更香嘛。”诸葛亮说,夹了点大头菜放到粥上。


        “你的意思是我做的不够好吃?”黄月英威胁似的瞪他一眼,语气里似乎掺着些恼怒。


        只是这恼怒,多半是假的,更多的倒是一种有点打趣的自嘲。


        平心而论,黄月英做的菜不算是很好吃。


        未到隆中之前,黄月英一向都是远庖厨的。一是因为她并不太在意口腹之欲,二是因为没这个必要。黄家本就是荆襄之地的名门,庖厨之事情远远还轮不到一个未出嫁的姑娘身上。可是当她初嫁到隆中,豪情万丈地将母亲交给她的几个下人都打发回去了之后,对着一堆食材,却显得十分狼狈。


        在奇巧机关上颇有些心得的黄月英,竟然在庖厨之事上忙得手忙脚乱。


        最初的时光对于诸葛家两兄弟来说简直是噩梦。虽然说之前俩兄弟的饭食都是敷衍过去的,但是黄月英却是个不愿敷衍又有点好强的人。她每天都能折腾出各种不同的花样,让俩兄弟一坐到食案前就发怵。


        半个月后,诸葛均实在忍不住寻了一个借口离家游学去了,留下诸葛亮看着自家夫人斗志昂扬地把好好的食材变成各种匪夷所思的东西。


        “夫人,我想喝粥了。”被这件事几乎折磨得几乎有点寝食难安的诸葛亮有一天早上一起床突然十分认真地说。


        粥?黄月英愣了愣,不过也立刻答应了下来,起床之后就捣鼓去了。诸葛亮和平常一样在书房里看书,渐渐地闻到了米饭传来的香味,不由地提上了一口气。


        “孔明,那时你是怎么想到要我做粥的?”顺着刚刚被自己掐断的话头,黄月英回想起了往事,看着诸葛亮慢条斯理喝粥的模样,不禁问道。


        诸葛亮只是抬头眨着眼睛看她,并不说话。


        “说话呀。”黄月英推推他。


        “夫人刚才说了,食不言。”诸葛亮一脸无辜地开口。


        “现在不算。”黄月英又好气又好笑,面上却摆出了点审问的架势,“快快从实招来。”


        “就是突然想吃了。”诸葛亮老老实实地回答。


        “骗人!”黄月英并不买账,“我看的出来,那时你巴不得我不做饭,又怎么会主动要求要喝我煮的粥?”


        诸葛亮这次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碗,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可能,我当时觉得你一定能做好吧。”


        事实上,那次黄月英做的粥确实挺好吃的。


        煮粥其实也是一个费时费心的过程,稍微控制不好火候就会不好吃。但是连饭都经常煮成夹生的黄月英第一次就把粥煮得近乎完美。


        那天,诸葛亮破天荒地吃了三大碗。


        粥于是不知不觉地成为了黄月英拿手的吃食。她尝试着在白粥里加点细碎的菜叶或者剁碎的肉丁,空口吃也很有味道。后来,隔三差五地黄月英就会在晚上熬一小锅粥,诸葛亮看书看得迟了,她就陪着他吃一碗,聊聊天。


        直到诸葛亮出仕了,渐渐地诸葛亮连半夜慢悠悠地喝一碗粥的机会也不多了。


        黄月英也渐渐地不亲自下厨了——她现在是丞相夫人,身份尊贵,没这个必要。


        所以,在北伐前的节骨眼上,诸葛亮突然对她说,想喝她亲手煮的粥的时候,黄月英是有点惊讶的。


        但是她素来不会多问缘由。她只是把菜叶和肉丁切得比以前更碎,把粥煮得比以前烂些,最后在粥里洒上点盐,细细地搅匀。


        然后她端着粥敲开了诸葛亮的书房,把盘子放在被公文挤得不够宽敞的案上,坐在他的对面,把碗放到了他面前之后,自己也端起了碗。


        就像很多年前一样。


        “夫人,能再来一碗否?”黄月英这才回过神来。诸葛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吃完了。


        “刚才不还说要少吃一点吗?”黄月英不解地问道,一面接过他手里的碗。


        “过几天就要出师了,恐怕要有些时日吃不到了。不如现在多吃一点,权且换个心满意足。”


        “油嘴滑舌的。我就再给你盛个一大碗,到时候可别说吃不下呀。”黄月英笑着倾着身子弹了弹他的额头,然后拿着碗起身,推开了书房的门。


        “对了,吃完这一碗就早点睡吧,大军一动,你更难休息好了。”黄月英在门口停了停。


        “放心,要处理的公务都差不多了,等会儿我就去睡。”诸葛亮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一个哈欠。


        “难得听你这么说。”


        “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该准备的都已经齐全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吧。”诸葛亮跟着起身,“坐了这么久也乏了。我跟你去盛粥吧,顺便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


        “馋鬼。”黄月英嗔怪了一句,转过身催促他,“走快些,不然粥要凉了。”


        “诺,夫人。”

【黄月英的回忆录】论老婆眼中的诸葛亮

梁燕空:

其实我打算写一系列啦
所有人眼中的诸葛亮哈哈哈哈哈
不过马上要CIE考试了,更文不会频繁qaqqq
有空接着po



有一次,孔明问我"当诸葛亮的夫人,你委屈么?"


当时我们住在隆中,我刚刚嫁过去,大冷的天,两个人在草堂子里每天读书写字,抚琴吟诗,对弈赏月,过着惬意的田园生活。不得不承认,孔明真的很疼我,平日里邻里乡亲们东要造个水车,西要搭个窝棚,都会来请教我们。他永远都是二话不说把活接下,再亲自前去给人家搬这个抬那个,从不让我干一丁点。于是我总是提醒他,他夫人我才是那个自小的机械天才,他诸葛孔明不过是个书袋子,比我差的远;他也总提醒我,粗活重活男人来干,姑娘家只要穿针引线方可。说着便哄我回房,锁了门不让我出来。我佯怒,隔着门板训斥他,讲些什么呆呆傻傻的劳碌命,偏不让人帮忙,活该受累,这些个话。不想他脸皮还真厚,爽朗的笑声穿过门缝,飘进我的耳朵。


"夫人恕罪,由着弱女子胡做些粗重家什,亮于心不忍啊!"


好吧,我在屋里气得直冒烟。


当天晚上他却像变了个人似得,突然问我这个问题,仰卧在床上,眨巴着眼睛,有一瞬间我以为他要流泪。


"当然不委屈,"我翻过身,正视他的双眸,"好好的你怎么说这些?能当上你的夫人,可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可是...."他欲言又止,叹口气接着说下去,"今早些时候我帮邻里装货,乡亲们皆在议论新野的刘将军...."


"你打算出山了?"


"嗯...."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沉默了好一阵子。


"我出仕的话,会忙很多,没那么多时间陪你...."


"我知道"


他的那双大眼睛充满了歉意。天下如何会有这等好男人,把自家夫人的忧虑委屈如此装在心里。我黄月英有何德何能,又有何权何势可以霸着他不放?殊不知,龙需飞腾,岂能长卧!


他听我如此说,深知不必问下去,吻吻我的额头,转身便睡了。那晚我彻夜难眠,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和不时的翻滚,泪湿枕巾。


夫君啊,这乱世,会把你累成什么样子?



谁知我一语成谶,孔明现在是一国之相,不到知天命的年纪,青丝便掩不住白发了,叫人看着好生心疼。他住在相府的前厅,我和孩子们住在里屋。有时候三更天他那里还是灯火通明,烛光把他佝偻的背影映在窗上,这画面宛若锥心利剑,把我戳得千疮百孔。去看他,不待进门,就听见咳嗽声不断,苍老,嘶哑,这哪是我那年轻气盛,意气风发的丈夫啊!


"孔明,"我强压心头的悲凉,"早些睡吧,明一早还要面圣,你如何支持得住?"


"月英,"他从成山的公文里钻出来,抬起浑浊的双眼,"我....要去北伐,去了了先帝的遗愿....."


他说着,我便淌了泪,他有些不知所措,手忙脚乱得安慰道歉。


"当诸葛亮的夫人,真的委屈你了,可没有哪家男人天天朝外跑,丢下妻子不管不顾的....."他一阵苦笑,垂下了头。


我上前,抚他的脸,好久没有仔细端详我的孔明了,眼泪差点又不争气得掉下来,我吞了回去。正视他的双眸,不似从前清澈,但依旧有力,那是诸葛亮独有的双眸,我缓缓,郑重得说道


"什么混话,成为你的夫人是我这辈子最幸福,最荣幸的事情,去北伐要注意身子,老大不小了,别不把自己当回事....."



孔明先后五次举兵伐魏,每次他回家,待不上两三天就又出门了。他头发更白了,几乎看不见黑丝;皱纹侵蚀着他原本如玉的脸庞;衣服越来越宽敞,意味着他越来越消瘦了......我的夫君正在以我难以接受的速度衰老。每次我都担心,他这次的归家会不会是最后一次,可他总用自信的目光告诉我,等他回来。


可是这一次,回来的不是他,而是个个身着孝服的文武大臣们,他们哭哭啼啼得告诉我,孔明在五丈原病逝了.....


孔明走的时候是秋天,我冬天才知道的消息。当时我没有哭,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异常平静,只感觉,我的丈夫,终于好好得睡觉了,这是多令人欣慰的一件事啊。静静回到他办公的地方,也是我日日夜夜等他的地方,忽然想起来,当年他娶我的时候,正是这隆冬腊月,他一袭红衣,神采奕奕,仿佛东升的旭日,那个风度,我记了一辈子;而现在,日落了,他正好睡在日落的地方––定军山,那个我一生都到不了的地方。我趴在窗边,朝着他在的方向看。


"月英,当我诸葛亮的夫人委屈你了。"


"不,不委屈,能成为你的夫人是我一生的荣幸!"


次日,刘禅便接到了丞相夫人逝世的消息。


【終】

毫无关系的一些小段子

无酒不诗:


众所周知,后主刘禅在章武三年的时候失去了一位父亲,为此他的智齿疼了一个月,他的袍服白了三年。
三年里白色衣冠的少年固然楚楚可怜,但是他幸好有另外一位替代品——丞相诸葛亮。他在殿堂上,他在殿堂下,每一次双目交接,总能让刘禅感到安心。
有一次他走去丞相府,没有车辇,也没有随从,就仿佛成都街头随便一个去探望自己父亲的小青年,手里还提着一盒子吃食。
一路上,他看着他的子民们客气而闲适,脸上显露着与他生来见到的乱世难民不一样的气息,不禁感慨隆中对指向的这片巴山蜀水真是一个美好的所在,他耳朵里是浓浓的川音,脚下是新近重新铺好的石板路,布鞋在上面摩擦出温暖的声音。
丞相府距离皇宫并没有太远,但是久不出门的刘禅走到的时候已经十分疲惫。他玉色的面孔变得绯红,太阳也觉得格外大了。
丞相府角门是常年开着的,卫士们也显然并不能认出这位没有仪仗相随的皇帝,刘禅便乐呵呵的报了“阿斗”这个小名,兀自坐在府侧的树荫下抖腿歇脚,还顺便玩了会儿蚂蚁。
“臣诸葛亮恭迎陛下。”
他的相父万万没想到从练兵场回来会有一个皇帝蹲在自家门口玩蚂蚁,连忙翻身下马,掀衣跪倒。
“朕……嗯……我是来瞧相父的。”他说,还把食盒颠了颠,仿佛在过去的岁月里在刘备跟前的模样。
诸葛亮忙把他带进丞相府,一路上刘禅便不停的讲着自己的出宫见闻,诸葛亮便驻足笑眯眯的听着,他立在花树下,不断有落花划过他的肩头,怪美的。
“相父。”他终止了自己的唠叨,忽然这样喊了一声。
“嗯?”他习惯性的应了一声。带着疑问。
“有你在,真好。还可以有个地方送些好吃的。”刘禅不大会表达自己想要说的,他只是将侍卫手里的食盒塞到诸葛亮的手里,然后指着上面一一二二的讲着怎么好吃,带着孩子气的小得瑟和撒娇。诸葛亮无奈的被他塞了一口又一口。直到董允和费祎瑟瑟的出现,带着一群七七八八的排场。
下一次再带些不同的吧。刘禅愉快的想。
这是建兴五年的一个美好的下午。

诸葛亮将头上的木簪抽去,散开长发,坐在铜镜前。
他的妻拿了一柄梳子,缓缓的为他篦着头,细心的从头顶至发梢,通开每一个发结。
“白发又多了。”她说,有点不满。
“拔掉。”他从鼻子里慵懒的哼着,用脸蹭了蹭滑过来的手,带着些闺阁的温热。
“一趟南中,白了快一半了,拔不完了。”女人说,开始为他挽发。她的手在发间穿梭,令男人很愉悦,他的手捉着腰间的佩玉,侧过脸说:“还不老呢。”
“别动!”黄氏按了按他的肩头,然后他端方无比的发髻就梳好了。继而黄氏要去取他的纶巾,却被他拉了过来,说:“今日无事。”
后来呀
瞻字思远。建兴十二年,亮出武功,与瑾书曰:“瞻今已八岁, 聪慧可爱,嫌其早成,恐不为重器耳。”年十七,尚公主,拜骑都尉。其明年为羽林中郎将,屡迁射声校尉、侍中、尚书仆射,加军师将军。瞻工书画,强识念,蜀人追思亮,咸爱其才敏。每朝廷有一善政佳事, 虽非瞻所建倡,百姓皆传相告曰:“葛侯之所为也:”是以美声溢誉, 有过其实。景耀四年,为行都护卫将军,与辅国大将军南乡侯董厥并平尚书事。六年冬,魏征西将军邓艾伐蜀,自阴平由景谷道旁入。 瞻督诸军至涪停住,前锋破,退还,住绵竹。艾遣书诱瞻曰:“若降者,必表为琅邪王。”瞻怒,斩艾使。遂战,大败,临阵死,时年三十七。众皆离散,艾长驱至成都。瞻长子尚,与瞻俱没。


诸葛亮靠在松下,将羽扇挂上高高的枝桠,拿出一卷书读着。不远处的黄氏正在为斫琴挑选木头,不时探手木侧,传来“空空”的声音。
“你几时走?”她边问着。
“定在下个月初。你呢?”他随口问了句,翻了一页书。
她没回答,继续空空空的满世界的敲着。
“这个不错。”不知道什么时候黄氏就走到了诸葛亮的身侧,用手扣了扣他的腰。诸葛亮笑眯眯的把她拉过来,“却做不得琴送夫人。”
黄氏盯了他一会儿,笑眯眯的绕过他,用手抚摸着他背后那株挺拔的松树:“那就它吧。”
“伐木丁丁,鸟鸣嘤嘤。出自幽谷,迁于乔木。”诸葛亮说着便阖上书,向树上摘下羽扇,递给黄氏。
然后山里就传出了“许许”的伐木声,直到姜维们遥遥的出现在山林的尽头,听到他们的丞相愉快的喊着“顺山倒咯!”
黄氏笑眯眯的为他擦了擦汗,说:“木牛流马的草图昨夜画完了,今天得着定军山的这方木,我后日便可收拾启程。等你回来恐怕琴,就斫好了。”
建兴九年的秋就这样慢腾腾的结束了。黄氏将他的定军山木抱回了成都,诸葛亮将她的木牛流马带着去了斜谷口,一切都好好的。

机关七窍 难算卿心

扎心了

朱槿:

      人道,南阳有双绝,诸葛亮的智谋,黄月英的机关术。
      不得不说,还真是抬举我了。
      作为一个远近闻名的丑女……此等殊荣,怕只有诸葛亮配的上。
       我自小被预言,长大后必是一个容貌丑陋的女子,自从那时,我便日日戴着一层黑纱,终日不复取。
       诸葛亮自小同我玩得很好,只因我的机关术精妙得很,他闲着无事便喜欢在我房中研究那些常人以为乃天工的东西。
       后来,我同他一起入了稷下的学院。
       他修习智谋与法术,他有经天纬地之才,应当如此,在盛世中绽出属于自己的光华。
       我的机关术则是习于墨子大师。
       墨子曾问我,月英,你何不用你的机关术,去造出一片天地来?
       我当时很傻很傻地笑了。
       我说,老师,我学习机关术,没有想过扬名立万的,我想做的,只是站在一个人身后,能做多少是多少。
       我做过一个很美很美的梦,在梦里,孔明说,要娶我作新娘,要以十里红妆为聘迎我过门。
       醒来的时候,我的头磕到桌子边角,疼得眼泪都快落下来了,可是还是笑得很欢。
       是啊,我喜欢诸葛亮,喜欢他看书时认真的表情,喜欢他同我一起钻研机关术时眼睛里溢出来的星光,喜欢他手中法术能凝出来的水晶……喜欢他的一切,连他的名字都喜欢得心疼。
        他的名字跟我的多配啊。
        诸葛亮的亮,月英的月。
        合起来就是月亮的意思了。
        我很喜欢他的声音,像月光碎裂一般,清冽而干净,叫“阿月”时总令我有一种幻梦的不真实感。
        当时年少不懂事,总以为在一起就是喜欢。
        我犹记得那一次我用传统的弩箭加之我的机关术改造,造出了一个可以连发的弓弩,便很兴奋地跑去同孔明说。
        他说:“阿月,你的机关术真是越来越有长进了。”
        “那……叫诸葛连弩怎么样?”我讨好地望向他。
        他笑了:“阿月,你造出来的东西怎么能用我的姓来唤名?”
        “因为我喜欢你啊。”
        他当时愣了半晌。
        我以为他会说一句“我也是”的,就像梦里一样,美好得不可思议。
        可是,他说的是——“对不起”。
        他说,阿月,对不起,我真的只当你是妹妹。
        我也愣住了。
        我说,没关系,没关系的。
        然后很丢人地跑回家去,抱着被子哭了一整晚,翌日清晨,两只眼睛红肿得如桃子一般。
        诸葛亮,你骗一下人会死吗?笨蛋!
        那时我才十四岁,这件事情很快便被我的少年心性丢在身后,仍然不知何为放弃地围着他转。
        我忘了,我会长大,他亦是。
        我还记得看到那个女孩子——水镜先生司马徽的千金,明眸皓齿,笑意温婉,眼睛里还有少女特有的桃花一样的娇媚。
        她一身明黄色襦裙,与春日温暖的气氛溶在一起,一颦一笑都牵着人的心弦。
        孔明在教她写字,他握着她的手,一下又一下地在宣纸上染上墨迹,也在我心上,一下又一下地刻下划痕。
        我悄悄躲到门后,不自觉地抚上自己黑纱下的脸,又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灰褐色的衣衫,丑陋得好像秋日里挣扎着不肯落下的枯叶,明明干枯得没有力量了,可还是执拗着,直至被人碾成碎片化在风中。
        他问我,阿月啊,你觉得小言怎么样。
        小言,司马言,那个春日一般和煦明媚的女孩子。
        我不动声色地执起一杯茶,心中了然,面上却装作半开玩笑一般:“小言……你莫不是瞧上她了?”
        诸葛亮没有否认。
        半晌,他才同我道:“阿月,我知道你的心意……”
        “孔明,这事都过去几年了?”我笑了,黑纱下的笑容苦涩不堪,可是他看不到,“权当作是儿时戏言罢,司马先生的女儿自然是佳人,你又何必来问我?”
        那话当时听来是有半分醋意的,但,我真的配不上他。
       后来,我听说他去水镜先生那处下聘了。
        学院中又开始招生,机关术分院自是又一大批学生要报的,毕竟这不需要武力的强弱,亦不需要魔力的多少。
        令我犹为惊奇的是,墨子导师竟然很难得地招了个新生进来。
        墨子导师是不轻易收徒的。
        只是,墨子导师再三叮嘱我,那个少年——即是我的师弟,是个很危险的人物,导师必须将他引入正轨。
       亦正亦邪吗?
       庞统,庞士元。
       他为人有些自闭,这点倒是像我,整日整日地待在房间中不知道做甚。
       那一次我送饭,敲了好几下门,没有人回应。
       我心下疑惑,师弟平常不出这门的……
       出于好奇,我推开了那扇门。
       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陌生人……不……不是……眼睛没有焦距……人偶?
       我惊得将手上捧着的饭盘砸在地上。
       而我的师弟庞统,倒在一旁,手腕上正流着血。
       “士元!”我连忙半跪下来,狠狠咬下半边衣袖,包扎在他的臂上,以止血用。
        当我将庞统的臂搭在我肩上时,我偶然地瞥见那精致如真人的木偶,脸上沾着血,神情呆滞……
        我没有将此事告诉给导师,只因庞统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十几年前,有一对兄弟,哥哥带着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流亡在乡野之外。哥哥为了弟弟,给一户宽裕的人家砍柴为生。可是,为了保护弟弟,哥哥被山上落下的落石……弟弟偶然得到一本邪书,是以机关术造出活人来,便满心期盼地按照邪书上的做,再造出一个哥哥来……后来发现有偏差,便进了稷下学院,加以修改……
        我说他心智不正——人都已经死了还强求造出一个人偶来做甚?庞统只是苦笑,道:“师姐你不明白的。”
        总之,我制止了他将人偶造成人的计划——那邪书我倒是借来看过一两眼,竟是要人的鲜血来浸泡渗透木头……想来即是害人。
        半年后,我们毕业了。
        孔明二十岁,刚好弱冠,可以娶亲了。
        可他说,先立业,再以成家。
        他同小言的婚事便这么耽搁了。
        不久之后,刘备来请孔明出山,孔明弯弯绕绕地放了他几回鸽子后,终于答应了。
        我执拗地要跟着孔明走。
        “这世道乱得很,你去做甚?”
        “那你倒是告诉我,我的机关术何以致用?你的智谋可以得到发挥,凭什么我只能待守闺阁,任着我的机关术腐朽?”
         我同他争得面红耳赤,可我知道,我只是,想要尽自己最大的一份努力去保护他,哪怕只能站在他身后,我也要,当他身后最坚实的堡垒。
        他拗不过我,况且阿爹也答应了,只得任着我去。
        我想,他知道我喜欢他的,一直一直都是。
        可他没有办法作出回应,只能保持沉默,维护我那点可怜的自尊。
        我没想到孔明刚出山便遇见了败逃长坂坡这一令人烦忧的战事。
        好不容易逃了出来,我们都狼狈不已。
        我掀开营帐,行将进去,将茶水置在书桌一隅。
        正当我打算悄悄退出去时,他因熬夜而喑哑的声音传来:“阿月,曹军马上就要到博望坡了。”
        “我晓得。”我停了脚步,转回他身旁,跪坐下来看着那些军事谋划的竹简,“博望坡……曹军还真是紧追不舍呢。”
        “火攻,莫要同我说,你不清楚那里的地形。”
        我合上竹简,淡然道:“孔明,没有人能替你做决定,我晓得你不忍,但是古之大业,又有几个人不是踩着别人尸首爬上去的?我希望你权衡利弊,好好想一想。”
        博望坡这一地形何其适合火攻,有森林,还有可借势的风,可是,放火的人会把自己也困在里面。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尘土。
        我轻轻说:“若是你不忍,我来替你做这个恶人。”而后我径直行出去。
        我在军中以己身名义,招了几个不惧死的士兵,布置好放火处和时间便遣下去了。
        孔明太仁慈,所以,这武器要由我为他执起。
        不出所料,曹军夏侯惇果然中计,率军冒进,结果被火计烧得一塌糊涂。
        孔明却半分得胜的喜悦都没有,只是盯着我,半晌才道:“阿月,你的心是什么长的?那些士兵,也都有父母,有妻儿。”
        果不其然,他认为我太冷血。
        战乱之中,容不得太多仁慈。
        我爱你,所以愿为你遮风挡雨。
        蜀军为寻求庇护,全军到了东吴,孔明与周瑜商量了一番,敲定了火袭赤壁的计划。
        可就在开战前三日,诸葛亮在南阳的眼线使了我的机关鸟来传报消息。这机关鸟是我的,自然先经于我手。
       司马徽一家落入曹操手中了。
       曹操欲令司马先生为官,司马先生不允,他们一家人便被关进了地牢中。
       可现在正要开战……孔明他若是分神来料理这些事……他再鲁莽点可能会直接杀到南阳去救人。
       他对这一战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我沉思着,最后将那一纸信笺烧了。
       火烧赤壁时,妖冶的火光冲天,我站在战船下望见他被火焰映得意气风发的侧颜,有些出神。
       是啊,他更能顾全大局了,不再以恻隐之心去度量每一件事了。
       远处遥遥飞来一只机械鸟,孔明很是自然地接下。
       他看到信笺的内容时,不可置信地望向我。
       那目光刺得我有些疼,险些站不稳摔在地上。
       我知道,我失去了他的信任,失去了我们唯一可以用以联系的,叫做友情的东西。
       后来我才晓得,那信笺上写的是,曹操为了笼络司马家,将司马言许给了曹植,司马言不从,取了一根白绫悬死在屋梁上。
       诸葛亮用那种冷得结冰的目光看着我,唇角是一个讽刺的弧度,他将信笺捏碎,道:“你还真是好心计,阿月。”
       我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他唤我的名字。
       他大概是以为我是故意瞒着他……
       我轻轻问自己,你有没有一点点是为了私心?
       是啊……不仅是为了孔明的大业,还有我那隐藏在黑暗之下的野心。
       想要一点点接近他,最后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旁的野心。
       “阿月,这次返回西蜀后,你便回南阳罢。”
       “我不!”我狠狠地拒绝,双眼通红地盯着他,说不出的执拗。
        孔明深吸一口气,仿佛是为了压抑怒火:“你花了那么多心机,存的什么心我都知道——可你不该动小言的!”
        我突然冷静下来,道:“孔明,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他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捏紧了衣袖,快步从他身旁走过。
        擦肩而过的刹那,泪水忽然湿了眼,不争气地一直掉。
        那之后许久我都未同他说过话,甚至没有同席而坐过。
        返回西蜀的时候,一队刺客突然从道旁杀出,攻势凛冽。
        我连忙跳下马车,场面一片混乱。
        那一刻我最想看到的就是孔明,不是奢求他来保护我,而是想到我能为他做什么。
        孔明施展法术,手上的水晶如最绚烂的刀锋一般飞舞着。
        我遥遥望见一个弩箭手正将他手中的弩箭对准了那正在人群施展法术的青年。
        我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箭矢没入皮肉的声音。
        他转过身来,看见我,蹙了眉,道:“你在这做甚?快回去!”
        肩背上的伤疼得我几乎失去意识。
        可我不能拖累他。
        我点点头,慢慢向后退,尽量不让他看见我身上的箭矢。
        可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我咬着牙,颤着手将那支箭狠狠从肩上拔出,有血液喷溅出来。
        好疼。
        脚下不识时宜地绊了一块石头,我整个人失去了重心摔在地上。
       血透过玄褐色的衣衫淌湿了土地。
       “阿月!”
       我居然在暗自高兴……他好像是真的在乎我的啊。
       他将我一把抱起来,按住我后肩的伤口,尽量不让血流失得更多。
       “我告诉你,你若是就这么死了……”他俯首在我耳边轻道,“你的那些心计全都付之东流了。”
        他这话说得很冷静。
        可他的身躯,却分明在颤抖着。
        我多希望我是赌对的那一个,拿命来作一场赌局。
        眼皮不自觉沉重起来。
        我终究闭上了眼。
        孔明啊孔明,我不奢求重来,只是不要扔下我好不好?
        再醒来时,我便到了南阳。
        我捏着手中的一纸婚书,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我因中了那一箭,伤到了筋骨,右手也做不得重些的木器匠活了。
        阿爹知晓我从小就喜欢孔明,竟逼着孔明娶我。
        如今这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我想去寻孔明,同他说清楚这事,可我有伤在身,而孔明,竟一次也没有来看过我。
        而婚礼那一日,我怎么也不肯穿上嫁衣。
       我不要别人的施舍与怜悯。
        好几个丫鬟七手八脚地将嫁衣披到我身上,推着我上了轿子。
        孔明不是食言的人,这一日他亦到了。
        我坐在喜床上,抚上大红色的鸳鸯枕。
        孔明进来以后,未曾正面瞧过我一眼,只是燃了好几根喜烛,浅浅喝了点酒,便执着竹简在烛下观兵法。
        我亦没有管他,自己寻了纸笔,坐在梳妆台前,一笔一笔地画机关图。
        直到外边人声散去,我方站起身来,从柜中有些艰难地抱出一床新的床被来,在地上仔细铺平,再将床上的一只鸳鸯枕扔到上面去,正欲睡下时,孔明却头也不抬,冷淡道:“睡床上去。”
        我愣在那里。
        “我睡地上。”他补充道。
        我点点头,钻进了那一床红绸喜被中。
        ……
        我们完全不像一对正常的夫妻,倒是像旧相识,许多年的朋友。
        默契竟存得很深。
        有时我要制木器,要找部件时,他也总会及时递给我。
        大概是久了,我竟连他的谋略都知晓的一清二楚——常是他道出一步棋,我便能接上下一步。
        可是,是朋友啊。
        原本这样也罢。
        可他偏偏要挑战我的忍耐力。
        前几日天气潮湿,帐中的书画应趁着现今日光正好的时候去去潮。
        我将孔明那个装书画的箱箧打开来。
        尽皆是小言的画像。
        她娇笑的,嗔怒的,认真的模样,都刻在了这些画像上,清晰无比,栩栩如生。
        我为此同孔明吵了一架。
        想来还算是我大惊小怪了,可那个时候,不知怎的,仿佛压抑许久的不满都被点燃。
        末了,我问他一句:“如果小言还活着,你会选谁?”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我同小言有婚约的。”
        当夜,我收拾了行囊,自行回了南阳。
        如果小言还活着……
        我想起了士元的那本邪书。
        我不愿成为孔明的累赘,也愿为你去做任何事。
        喜欢是占有,爱,则是用一切去维持所爱的那点亮光,不顾一切。
        我想,我过了喜欢这一关了。

        我终日将自己锁在房内。
        阿爹很担心我同孔明闹翻了,我同他说,我回来造一种军事机械,孔明担忧我在军营帐中无法静下心来,便让我回来造。
        我走遍了所谓的黑市,找到了一种神似人皮的材料,来造这个所谓的人偶。
        士元,我现在明白了。
        也许我走了一条错的路,但是我不后悔。
        这是我能为孔明做的最后一件事。
        他要什么,我便给他什么。
        我的书桌上胡乱摊开着几幅画像,那是我偷偷从孔明那处带回来的。
        我开始拼命地服用补血的中药。
        那些用以造人偶的木材,无一不是饮了我的血。
        为了使这木偶能不腐朽,我特地将父亲很久之前送我的生辰礼物——几段深山中存了上千年的木材用来造人偶。
        我发现我自己愈发憔悴。
        双目无神。
        连头发亦全都素白了。
        我的右手做不了重活,我生生将自己磨练成了一个左撇子。
        木偶一日比一日完美。
        那些木材,仿佛会吸取我的精气,它每一寸,都似乎有了些许人的气息。
        我不知疲倦地刻着,打磨着。
        当我刚刚好雕刻完整个模子时,传来孔明率军经过南阳的消息。
        我慌得不知所措……怎么办……他一定会以为我在亵渎他最喜欢的小言的……而且……我现在这副鬼样子……怎么有脸见他……怎么……
        最后,我拟了一份和离书,交于阿爹,嘱托若是孔明到了,将这个交给他。
        这样……我就不用见到他了……
        我每天都在对人偶说,小言啊,你一定很快乐吧……你不在了他还这么惦念你……如果可以,我也想用死来换他多看我一眼。
        制作木偶已经进行到最后一个步骤,我将在黑市买来的人皮材料一点点装缝上去。
        将人偶手上的指甲粘上去后,因脚下太过虚浮,整个人瘫在了地上起不来。
        眼睛……眼睛……
        我捡起一面铜镜,镜中映出一对黑纱上疲惫但仍有亮光的眼睛来。
        我的刀呢……我的刀……
        不远处,一把雕刻刀寒芒在阳光下更甚。
        我艰难地爬过去。
        房门响起敲门声,是熟悉的月光破碎一般的声音——“阿月——你在里面吗?回答我啊!”
        我屏息,生怕他发现我在房中……我不回答他,他大概会以为我不在房中,然后自己走掉的罢。
        果然,我听到门外一声叹息,而后是脚步调转的声音。
        我继续向那把雕刻刀挪着。
        腿却突然碰到了一块竖着的废旧木材,木材倒下,砸碎了我用以调整室内光线的水晶镜。
        孔明的脚步声忽然又近了起来,更为急促。
        “阿月!阿月!发生什么了!回答我!开门!”
        我不管他,终于够到了那把小刀。
        我执着刀直直向我眼上扎去。
        门被踹开了,一颗水晶砸在我手上,刀也被打落了。
        前功尽弃。
        “你疯了是吧!”孔明冲过来,狠狠抓住我刚才拿刀的手的手腕。
        “对啊……”我幽幽道,“阿月疯掉了。”
        我的身体好像空了,连眼泪都流不出了。
        可我还记得对他笑,只是笑容覆在黑纱下看不到罢了。
        我指着那具木偶,笑得如同孩子一般,带着讨好的味道:“孔明……你看……小言啊……你最在乎的小言啊……我帮你造出来了……我很厉害对不对?”
        “这是……”他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木偶宛如真人。
        我捡起那把小刀,递给他,说:“孔明,把我的眼睛挖掉……给小言好不好?这样子她就能活过来了……”
        为了证实我说的话的真实性,我轻轻牵动那根控制木偶开关的丝线,小言便行了过来,甜甜地唤:“孔明哥哥。”
        “所以……这就是你要跟我和离的理由。”他的声音很压抑。
        我轻轻点头:“你的小言,会活过来的。”
        “至于阿月,无关紧要不是吗?”
        “阿月……”他松开我的手,低下头,眼泪一滴滴地染湿在我玄色的衣裙。
        我做错了什么?他要哭……是我的木偶做得不够完美吗……
        我突然感到手脚不受控制地僵硬起来,好似有千斤重,竟动不得了。
        “孔明……”我拼命维持脑中的一丝清明,可身体还是一点点失去直觉,“我帮你造出了小言,你能不能……说喜欢我?假装……就假装一次……我好想……好想听……”


  



        “阿月,我爱你……我爱你……”他将脸埋在怀里的人的肩上。
        没人回答他。
        他这才发现,她的身体轻得恍若无物,只剩一具骨架了……
        那具木偶空洞的眼睛突然流下血泪来,用阿月的声音说着:“小言啊,你一定很快乐吧……你不在了他还这么惦念你……如果可以,我也想用死来换他多看我一眼。”
        他悲恸的声音传来:“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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